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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猪八戒之（4）少年时光 田高峰小说
晴空霹雳！
猪八戒父母双亡……
人世上最疼爱他的那两个人去了。
不！天上人间、仙境里最疼爱他猪八戒的三个人都离他去了！
去了，就永世不再回来。就算回来，也只能进入梦乡……
而猪八戒的投胎转世都在梦里进行。所以他人在人间，昼夜无梦。他其实是人间五千年来唯一的无梦人。
所以他没有梦乡。
所以疼爱他的人走了，就永世再也不能回来！
而他如今已是肉身凡胎，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有道是阴阳相隔，黄泉路远……
猪八戒只好在悲伤的唐朝，在唐朝的贞观年间，掘土为穴，取木为棺，以人间最民俗的方式安葬了自己最敬爱的人。
当年参与捕杀蛇妖的百名勇士，结伴前来祭奠，人人头缠白巾，臂挽黑纱，在坟前跪倒一片。
庄稼叶子在风中唰唰地响着，泾河涛声悲鸣不已。
这天早晨阳光终于没有升起来。
一场大雨，却不期而至。一直痛下了三天三夜。
猪八戒盘腿孤坐父母灵前，昏昏然不吃不喝。
雨停的时候，猪八戒父母的坟头上绿草如茵，长成一片。一朵一朵金黄色的迎春花儿怒放，芳香在风里流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依然香得醉人……
这一年的春天，猪八戒十三岁了。他长得健壮高大，粉面如玉，明目皓齿，一表人材。
但是他成了孤儿。便是人们怜悯的对象，也就是世人乡邻茶余饭后的谈话对象或资料。现实中他确实很孤独，处境很凄凉。
他把农事都托付给了老家人吴穷。吴穷为他料理着一切，猪八戒一日三餐无虑，仍然茁壮地成长着。但是经此巨变，痛失双亲，猪八戒整个儿人就象傻了一样。整天呆呆地坐在泾河岸边久久地一动不动……
吴穷是个好人，赞叹他对父母的感情又念他为人忠厚善良，很心疼他一一他还是个孩子啊！所以当亲人一样待他，打理稼穑也尽心尽力，总算让猪八戒在人间还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猪八戒也很感激吴穷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但是一段时间里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父母十三年来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对自己的疼爱，对自己的亲情，现在都变成了回忆，回忆如风，却是那样地让人伤心沉重，回忆啊，慢慢地疼痛在猪八戒十三岁的心中。
这一年大唐天子李世民的妻子长孙皇后要回乡省亲。
官衙里的人早早就来布置了，把永寿坊一个山村布置得象个新娘，处处焕发着诱人的春光。
整个夏天都见官衙的人来来往往，奔忙个不停。
龙头沟里通往西坡泉子的小路也由官衙组织人役修成了大路。据说皇后要去泉边拜水神呢！还要拜谢山神。
据传娘娘小时候常和母亲来西坡泉子打水，每一回都被长在路边的酸枣刺钩扎得伤痕累累，火辣辣地疼痛。
有一次母女俩在半路上休息，女儿顺口说了句：“酸枣，你可惜连个刺都长不好！你把两个刺都长成直的不就行了，那样人再从你身边走过，也就挂不住衣裳钩不住肉了么！”
谁知第二天这一坡的酸枣两个刺仍然一长一短，但都在一夜之间变成直的了，再也不轻易挂人衣裳扎人皮肉了。知道情由后，乾州高士曾深夜拍马来访，待游遍泾河沿岸村落，观尽槐山山势后断言说：“此福地也！日后必出一名传万世的皇后娘娘。”
当时预言只是悄悄在民间广为流传，谁知现在竞变成了真实事情。乡人们一方面感谢神明，叩拜山水庙宇，也敬服那位并不留名的乾州高士的远见卓识。只可惜高士再也没有来过永寿，所以乡人们就永久没有投缘一见的福气了，任谁都是终生的遗憾！任谁都是愤愤不平。直把当初碰巧给高士指过路径的吴穷当成了神仙，莫名其妙地崇拜着或敬畏着。
但是这一年长孙皇后终究没有荣归故里衣锦还乡，而且今生今世永远也不能回来了！
长孙皇后她死了。她年轻轻地病死在京都长安她那个富贵又荣华的家里。据说那年长孙皇后三十六岁。据说当年乾州高士也曾如是预言。
但是事情并没有完结。
而且从此槐山脚下，泾河沿岸，所有的村庄里都失去了宁静。都人心惶恐！
还是那个甜草嘴嘴村里，还是那个老胡！那个胡四虎一一他抱养一女，爱若掌上明珠，娇生惯养。把个女儿惯得要脚不敢给手，全没了女儿家的本性。整天打鸡撵狗，撒泼骂人。十三四岁了还整天吊在妈妈怀里吃奶，动不动就挥拳甩胳膊打爹打娘，姊妹们看不过眼，说了两句，她就气恨难平，给自己取了一条麻绳，给父母取了一把尖刀，立逼着父母让父母亲自把姊姊杀了以泄她心头之气。不然的话，她说：“这是麻绳一条，我今天就死给你看！”把父母和兄弟姐妹都吓坏了，一齐苦劝她。她却在自己屋里，谁也不理，用被子蒙了头大睡，半晌连个身都不翻。
大家都以为她睡着了，想着一觉醒来也许就把这事儿忘了，便都出去各忙各的事了。
谁知中午吃饭时只见屋门关闭，还是没人出来，妈妈进门一看，竟是悬挂在高窗上已死去多时了！
当惊雷一般的哭声从胡四虎老婆的胸腔里呐喊出来以后，全家人都惊呆了！
那女子的姐姐悲痛欲绝，后悔不该和妹妹吵嘴，以致酿成惨祸。老胡两口更是万箭穿心，难以割舍。因此在葬女时极尽豪华了一回。
老胡女儿的豪华葬礼让纯朴的乡人目瞪口呆，许多上了年纪的老人不以为然，甚至忧心忡忡。
虽然自古皆言“穷无根，富无苗，”但万事万物总还依循着一个规律在人世间轮回流转。福缘浅薄又素无德行况年纪尚小何德何能享受得了如此厚意安葬。
乡里有学问的老人都如此不堪地想。
这一年秋天的庄稼收成特别好。到了冬天却十分干旱。这一带全是旱塬望天收的地方，因此冬闲又逢干旱，为明年的活路生计考虑，许多身体健壮的年轻人都结伴去咸阳或长安做短工去了。最近的也跑到了乾州城里。好几个月都不回来。
奇怪的事，村子里每天五更叫鸣的公鸡突然越来越少，等大家发现这一问题时，方圆左近的十里八村已听不见鸡鸣了。
等周围村子都发现这一严重事件后，各村的母鸡也在夜里迅速消失。
一切都恍如梦幻一般，悄悄地来发生了。又都眨眼间悄悄地走得无影无踪了。
每当早晨，再也没有了那嘹亮的雄鸡报晓的歌唱，整个村庄陷入一种空前巨大的宁静和冷清之中，让人感到隐隐约约的恐惧不安。
接下来便开始发生婴儿无故失踪的事情。有人称他看见了一个可怕的怪物，披着丈余长的银发，发出尖厉的啸叫，在槐山上原始的密林里飞奔。吓得许多人大白天都不敢出村了。
消息惊动了官衙，衙门里的官老爷派人下来四处查访，也终无一获，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从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卖哑，再也不来管了！
一直沉浸在父死母亡的巨大悲痛之中的猪八戒，突然从吴穷的口里知道了这些惊怪的奇闻惨事，心中狂痛不已！当他望见吴穷哀绝的眼神，当他随同吴穷来到二娘家里见不到成天缠着他玩叫他哥哥的堂弟时，他一下子从过度和持久的悲痛之中跳了出来，他仿佛觉得父母还有小翠在用手指着他，责骂他是个没出息还没有用的东西。猪八戒感到深深地惭愧和不安。他没说一句话，就急步走出了二娘家院门。
当夜，猪八戒就对事件展开了调查。他现在虽然已是肉眼凡胎，但智慧仍在，胆气还是一如既往地豪壮。他才不怕什么危险和怪异呢！
也是在当夜，吴穷首先加入了进来，他不顾年纪老迈，手拿一把大斧，寸步不离地跟在少东家后边，认真地保护着猪八戒。任他怎么劝阻也不回头。
当夜消息传出，人们猛然想起当年猪八戒随父智杀蛇妖一事，顿时眼前一亮，又听得八戒已带领吴穷开始调查，便立时聚齐了十数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连夜赶来助阵。让猪八戒感动得热泪滚出了眼眶。
三天三夜的紧张调查，终于弄明白了妖邪出没的大概时间，又了解到最先丢失鸡丢失小儿的村子就是甜草嘴嘴，八戒决定，夜里在甜草嘴嘴的两个村口悄悄埋伏观察。
吴穷手持大斧带一批人伏在村南靠泾河的地方，准备好了火种棍棒等物。
猪八戒则带了另一批人备好火种木棒铁锨利斧之类防身用品，隐伏在村北头路口。
第一夜静悄悄地过去了。
第二夜也静悄悄地过去了。
一连七天七夜没有丝毫动静。大家都十分纳闷，也有些急躁的情绪。八戒仔细了解，听大家说这七天七夜方圆左近再没有失踪过小儿时心里很是高兴，但他同时也更加断定，这证明祸害也肯定在这个村子附近，并且已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这是令人振奋也是令人担忧的时候，所以要更加小心，格外防范。
猪八戒让吴穷负责给每个人都分发了朱煞神煞，让大家好生带在身上，如果遇见妖邪出动，所有人都必须不得轻举妄动，只是要牢记住祸害的来路和去路，好在天亮后追踪。
为了确保安全，又在两个村头埋伏的地方，预备了干柴数堆，八戒再三强调，一旦被妖邪发现，绝不可轻易上前拼命，先点燃大火，保护自己，再待机除害。因为所有邪气、妖精都见不得光明，更怕熊熊烈火。大家都记下了。
是夜月色融融。猪八戒在甜草嘴嘴村子北头的大路边，让大家躲在背风处取暖，他一人爬在高处向静悄悄的田野里观望。
子夜时分天很冷。但大家都没有放松警惕。猪八戒仍然在高处守着。有一人实在憋不住想尿了，又怕臭着别人，所以往远处稍微走了几步，扯开裤腰刚热腾腾地开尿，却听得“吱一一”一声怪叫，好象热尿浇灌住了什么东西。吓得他也不尿了，提了裤子就跑。
后边那叫的怪物却不放松，一跳跳上坡坎，风一般飘着追了上来。一帮人见了，齐扑上前棍棒板斧打下，如击败革一般，那怪丝毫不为所阻，仍向前扑来。一众人性起犹自群狼如虎向怪物攻击。那怪心怯了，连连啸叫着双爪连挥，抓向众人。
这一切也就发生在倾刻之间。猪八戒一人在高处听见叫声又见人逃怪追众人力敌仍难取胜，唯恐时间久了大家力乏气泄被怪所伤，急得直搓小手。
忽听吴穷远远带一帮人跑来，大声吼着助威，精神一振，这才想起火堆的作用。急忙跑过去把盖在一边的火种取开，放在架好的干柴之下。从篮里扯出一个大纸包，一把撕开，照准在冷风中忽明忽灭的亮处扔去，只听“轰”的一声，火苗蹿起有一丈多高，风里全吹着呛人的火药味儿。
那怪正好在火堆跟前与众人搏斗，吓了一大跳。怪叫声象哭一样恐怖，再也无心和众人打斗，连跌带爬的滚下坡坎在夜色中不见了。
众人惊魂稍定，互相望看月色中虽不十分真切，但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几乎人人受伤，个个挂彩，衣服被那怪撕烂，身上抓破，这会儿才感到流出血了，真疼。去尿尿的那人手提一把板斧兀自站立不坐，一双手握紧斧柄，随时要战斗的样子。猪八戒和吴穷已将火生成大火，烈焰腾腾噼哩啪啦地乱响。众人围在火堆旁才彻底镇定下来。拿板斧的汉子感到火热，低头一看，红着脸赶紧坐在地上不敢起来，也不怕地冰。
众人仔细一看，原来这半天战斗，混乱中竟不知他的裤子早烂到一边儿去了，这半晌他一直光着屁股和怪物作战尚浑然不知。众人笑过了赶紧给他寻找，早已破烂得不能上身了。吴穷脱下自己套在外边的一条单裤，让他换上先遮住羞丑，然后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起来。
最后归纳出这几条：那怪物不会说话，头发很长，两只手指甲奇长且锋利无比。而森森白牙也十分吓人，那怪象个人变的……
天快亮了。忪了劲大家现在才感到很累，汗湿的衣衫贴着身子难受，前胸烤火后背冰凉。吴穷拿出旱烟吸着，八戒交代大家不可分散更不可离开火堆。然后去刚才大家埋伏的地方提了几个篮子过来，把酒、肉分给大家充饥御寒。鼓励大家坚持住，到了天亮再说。
天亮后村头走出一群扛着铁锨木棒的男人，战战兢兢地过来一看，都嗷嗷叫了起来。和猪八戒这一群人抱在一起，有些年老的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昨夜的怪叫声以及打斗声在静夜里传出很远，甜草嘴嘴村里的人几乎都听到了，但是谁也不敢出来。后来听得没了动静，以为这一帮子人全完了，肯定遭了毒手。所以天亮后集合在一起手持棍棒出村查看，不禁大喜过望，喜极而泣。
当下众人齐聚那怪昨晚出现的坡坎前细看，不觉骇然万分！那坡下踩满了脚印，坡坎壁上无数道抓挖下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很显然，八戒他们设伏刚好设在了怪物出没的路上，怪物几乎夜夜跑来窥伺，却不敢妄动。而八戒他们背对着这个方向竟全然不知。实在是太危险了！危险极了！
要不是那一泡尿把怪物浇出来，谁知道会是啥结果？猪八戒惊出了一头冷汗。太大意了！只顾注意前边看着村外，以为是野外妖物，谁知祸害却近在身边，就在村口边上出现！
再仔细循迹寻找，在坡下一个坑里发现了许多鸡毛，然后线索断了。再也找不出那怪物留下来的痕迹了。
猪八戒仔细下到坑里看了一遍，在坑的南边沿上发现有脚印踩过的痕迹，虽然不太明显，但仔细留意还是能够看出一些问题。
猪八戒提着板斧，身后紧跟着吴穷，顺着那一溜若隐若现的痕它搜寻了过去。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发现了一些零乱的鸡毛，鸡毛中一个孩子的头露在外边，上去扒出来细看，这不是二娘家的拴拴吗！二娘闻听跌下坡坎哭着跑了过来。
拴拴的喉咙好象被什么东西咬开了，血是吸光的样子，小脸在冬日的阳光里苍白得怕人，一双大眼睛犹自睁着，久久地不肯闭上。二娘抱着拴拴哭得昏过去了！人们乱成一团。
顺着鸡毛八戒他们又在草丛里发现了一个被吸了血的孩子。八戒的肺都快气炸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后边来人把已死去多时的孩子抱走了。八戒他们继续寻找。
顺着雨水冲刷的一个地坑，他们一直往里走，发现越来越多的鸡毛，和刺鼻的腥臭味儿。尽头一个三四尺大的洞口象谁张开的口袋，腥臭味儿就是从那个洞里冲出来的。洞口一股森森阴气，使人头皮发麻。
吴穷抬头辩了辩方位，对八戒说，“这好象是胡四虎那个女儿的坟墓！”八戒吓了一跳。和吴穷一商量，叫人在洞口堆起干柴生火，一边爬上坑到高处一看，吴穷说的设错！正是胡四虎那个上吊死了的小女儿的坟！
这么说这坟里现在埋的已不是一个死尸，而是一个即将还魂的恶鬼！这胡四虎的女儿凶了！
众人这一惊非同小可！胡四虎已经在人群中气昏过去了。村上被称作能球古圣人的那个书呆子已经拨腿向村中飞奔而去了。
当下德高望重的几位老人和八戒一起商议，对付凶鬼只能在白天并且在上午子时左右为宜。并且为了证明究竟，先要将坟挖开。胡四虎二话没说抢过一把铁锨就干了起来。众人纷纷上前。吴穷准备必须的东西去了。
黄土中露出棺材。
棺材的档没有了！最初发现的那个洞口就直接连在没有了档的棺材上。
四五个铁钩同时用力，棺材板飞起来重重地甩在寒冷的草堆里。随即一道白光冲起，漫天鸡毛飞舞，风中腥臭扑鼻。棺材里的死尸随风坐起，一声怪叫，站了起来。
但见长约一丈，宽约三尺，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落在脚后跟上，脚上无鞋，粼光闪闪，指甲尖而细长，森然放光。再看小裤小袄，下露大腿，上泄春光。脸上全无血色，布满青气，血红着嘴唇，露一排森森白牙！
胡四虎抡起铁锨就拍，被凶鬼一掌劈开。长约一尺五寸的指甲立即就抓了过来，迎上去五个木棒，一下子就被劈断了三个！
情势危急！
情势十分危急！
远处的妇女们已经哭成了一片。
猪八戒呆在了一旁。任他做过神仙也是没见过这凶鬼的模样和凶狂呵！
却见一老一少从人群中闪出。
老的细瘦身材，戴一副石头片儿眼镜，。小的胖乎乎的样子，也就十六七岁。
这两个不慌不忙，配合恰当，不言不语。只见老的一个箭步上前，挥舞手中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照着凶鬼腿上狠狠地打去，一边借势就蹲在了地上。凶鬼受痛，两爪乱挥，只抓上边高处，忘了脚下，老人又没命地扑上来狠打了两下急退蹲下，八戒这才看清凶鬼肢体僵硬，动作十分笨重，不会弯腰只能用两手攻击。
小孩子这时候悄悄上前，将一瓦盆鲜血泼到了凶鬼头上。凶鬼一声厉叫，行动更加迟缓。蹲着的老人又迅速扑近，挥手乱打，一边高叫：“朱煞、神煞！快！”正好吴穷赶到，一大包朱神煞劈面砸向凶鬼，小孩子一瓦盆砸在凶鬼头上，众人上前，只见那凶鬼摇晃了两下，直挺挺地扑倒了。
老头子这时候少气无力地叫道：“娃娃，快拿这东西在那祸害头上砸！砸！快砸！”然后就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起不来了。
……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一老一少是方圆左近以迂腐出了名的书呆子能球古圣人父子！这父子俩一个拿的是黑驴蹄子，一个端了一盆黑狗血！
这父子俩！众人松了一口气。
古圣人说：“时不我待。赶紧架火把这恶物烧了以绝后患！”众人尽皆开始奔忙。猪八戒扶古圣人坐到一个背风处。古圣人说：“老侄，今晚去叔家。好不好？”
烈焰腾空而起！
十七条壮汉才把那凶鬼抬起，架到了火上，从白天子时烧起直到夜里寅时才渐渐化为灰烬。烧时一直浓烟滚滚腥臭扑鼻。初起伴有阵阵哭泣继而尖声怪叫，后来就没有动静了。
人们为了除根，一把火烧尽了地上所有鸡毛，往墓坑里填满了干柴，烈火烧了七天七夜才灭。
这一晚猪八戒和吴穷被古圣人待为上宾，喝酒，吃古圣人家黑狗的香肉。古圣人醉了，极不文雅地在炕上放了几个响屁，他自已先笑了。随即猪八戒吴穷还有他的儿子老婆都笑了。
这是唐朝贞观年间一个非常祥和温馨的冬夜……
04、03、21日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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